网络时代为何还要“念念家书”

“江水三千里,家书十五行。行行无别语,只道早还乡。”从前,家书几乎是传递人们情感、消息的唯一途径;网络时代,微信、视频连线触手可及,家书是否还有存在的理由?昨天,“傅雷杯”2019上海最美家书展览暨2020上海最美家书征集展评活动在浦东周浦镇启动。人们在“念念家书”中,穿越几代人的记忆,将时光定格在一张张泛黄的家书中。

提到书信,《傅雷家书》不能不提。这部家书作为经典流传至今,翻开名人家书,人们可以发现,其实名人也和普通人一样,在教育孩子时也有“抓狂”的时候。而书信的距离感,让人们可以从容地静下心来,以理性的方式面对。眼下正是期末考试季,许多家长在群里晒出陪娃复习、几近崩溃的形形色色状态。此前,爸爸把孩子送到火车站要饭、妈妈把孩子扔在地铁站等新闻,让人啼笑皆非的同时也不免担忧:虽然这次孩子侥幸安全回家了,但父母和孩子之间是否会出现感情的裂痕、幼小的心灵是否会有阴影,会不会引起叛逆的“下一次”?

患者2:范某某,女,30岁,现居于贵阳市花溪区瑞华社区万科大都会,系2月5日确诊患者高某儿媳,2月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花溪区人民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

患者5:刘某某,女,35岁,武汉来黔人员,1月20日,患者一行3人从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自驾车到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G区,与其弟卢某某会合后,各自驾车至安顺市普定县马官镇余官村,2月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普定县人民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

患者1:朱某某,女,63岁,现居于遵义市道真县玉溪镇永城社区,与2月1日确诊病例雷某某住同一栋楼,2月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遵义市传染病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

在一封封家书里,没有华丽的辞藻、长篇大论,但情真意切、直击人心,而且,“家书”不仅局限于“小家”的温情,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”,广义的“家书”慰藉了许多身处心灵寒冬的人。本报曾经独家报道的《一封来自天堂的家书》,整版报纸版样被编排在展览醒目的位置。上海吴迅中学的王萍老师看到学生为去世母亲写下的书信后,以“妈妈”的口吻即兴挥笔写就“来自天堂的家书”。许多观众看到“老师妈妈”和学生的书信后忍不住泪目,为孩子心疼,更为这位老师的文采斐然、高尚师德由衷赞叹。

在家书展里,一封“道歉信”格外显眼,“孩子,我虐待了你,我永远对不起你,我永远补赎不了这种罪过!这些念头整整一天没离开过我的头脑,只是不敢向妈妈说……人生做错了一件事,良心就永久不得安宁!真的,巴尔扎克说得好:有些罪过只能补赎,不能洗刷!”这样痛彻心扉的道歉来自傅雷,他对儿子傅聪要求极高,看他不好好练琴,脾气上来还会打骂孩子。事后他悔恨不已,而中国人含蓄的性格、尤其是长辈对小辈不肯轻易说出“对不起”。通过尺牍,埋藏在心底的话可以宣泄出来,弥补了之前的感情裂痕。

目前累计追踪密切接触者1045人,已解除医学观察369人,尚在接受医学观察648人。

患者6:王某某,男,67岁,现居于贵阳市南明区太慈桥兆基新王府,系2月3日确诊患者朱某某之夫,2月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

“凭君莫射南来雁,恐有家书寄远人。”家书,触动了人们最柔软的内心深处;家书,更承载了千千万万人的青春与奋斗。今天,人们寻找家书、重温家书、传播家书,也正是希望透过家书,让爱与坚持在这座城市里历久弥新,代代相传。

家是最小国,国是千万家;一代人,一封家书,一生记忆。诸葛亮的《诫子书》用短短85个字就给儿子诸葛瞻上了九堂人生课;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在给儿子陶晓光的书信中,明确告诫儿子要“追求真理做真人”,不可丝毫妥协。

新增6例患者信息如下:

患者4:孙某某,女,38岁,武汉来黔人员,1月26日自驾到贵阳后入住军阅酒店,1月27日—31日住在朋友家,2月1日—6日住军阅酒店,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贵州省将军山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

见字如面,纸短情长。通过书信中的一个个小人物,大时代的风云变幻、沧海桑田跃然纸上。在家书展上,我再次见到了87岁的老人朱锦翔,她保留的半个多世纪前的初恋恋人的情书也在展出之列。两人年轻时的照片摆放在一起,照片中的她青春靓丽,空军飞行员男友鹿鸣坤英俊潇洒。他们的情书中,没有任何“爱”的字眼,甚至难以想象是恋人间的书信,“我盼你战场上立功当英雄,你愿我早日入党有进步。”命运弄人,22岁的鹿鸣坤在抗美援朝中牺牲,两人阴阳两隔;但至今提起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,朱锦翔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。大时代里的小人物仿佛电影中的场景,坎坷的人生故事,用真实的家书保留下来,让人唏嘘不已,也让后人铭记在心。

家书的情感“修复”作用,不仅存在于过去,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也是如此。在家书展上,一位1988年出生的女孩陈辰是“上海最美家书”的获奖者之一。她的家庭很特殊,是“五警之家”,自己和父母、丈夫、公公都是警察,从小因为父母工作繁忙,经常把她放在老人家,后来干脆送进了寄宿学校。虽然和父母感情很深,但却一直有“心结”;直到自己也当了一名警察,才体会到父母的不易,写下了一封家书,“有了工作和小家庭后,陪伴你们的时间也更少了,对不起,亲爱的爸爸妈妈,请原谅女儿。我们家真的有太多的聚少离多,太多的无暇顾及……”在她看来,家书在现代人生活中也不过时,“因为中国人比较传统,难以开口表达自己的感情。”陈辰说。

患者3:江某某,男,64岁,1月26日从湖北省赤壁市来黔,现居于黔南州贵定县金南街道庆熙社区锦江华府,2月6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,目前在贵定县人民医院隔离治疗,病情平稳。